罗马城不是一天建成的。
同样,大厦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崩塌的。
当听清了前因后果之后,杨司锋觉得,虽然目前的北宋看似如日中天,繁华似锦,却已经病入膏盲,无可救药了。
水师,这也是帝国了防卫力量的一只脚啊,居然半年不给发粮饷,也不知道朝中那些相公们还有赵佶他们是怎么想的,难道他们真的以为,登州水师只是他们的累赘,真的对帝国没有一点用么?
更何况,这些船工和水手,在任何时候不应该是受到保护受到尊重的对象?可杨司锋见过他们的惨象之后,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尽管赵佶还是他的老丈人。
或许所有的帝国都是这样的。
升平已久之后,当吃过苦打过仗的一代老人们逐渐老去,年轻的人们,以为眼前的安逸生活都是理所当然的,他们本能的忘记了危机,本能的选择了愈加疯狂而没有节制的生活方式。
呼延平似乎生怕杨司锋不会接受这些人似的,把杨司锋领到安置这些人的地方,就骑着快马走了。
“杨大人今日救助之恩,容呼延庆以后再报。”直到奔出了几十步开外,呼延庆才勒住马匹,回过头来抱拳行礼道。
“这么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