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外
詹裕太双手拄剑,有些无神的看着远方。
第二次了,我詹裕太百战无敌,第一次败在马家寨,第二次在我的地盘竟然又让你给跑了!
“大人,地道并没有到达囚犯叶言的位置?”
眼神一冷,什么意思?
其实在叶言逃走的第一天晚上,詹裕太便找人挖开叶言所在的牢房,但是没有任何异常。
“十米之远,地洞没有继续往前挖。”小吏颤抖的说着。
“难道你真是神人不成?”詹裕太长剑入鞘,带着有些疲惫的身子离开。
...
“叶言,过去便是南丽,你可想好了?”柔凝轻抚鬓角,形态婀娜的看着叶言。
叶言咽了下口水,饶是相处这么久,已经能被柔凝的风姿吸引,果然是见色起意了么?
“想好了,这么多日的风沙吹袭,有什么好考虑的。”
前段时间遭受天灾山体崩塌,马车为了保护他们光荣牺牲了,一同牺牲的还有守护在外的南丽人,叶言两人草草的安葬他便赶快赶路。
一路荒凉,没有行人,没有小店,靠着仅存的粮食,两人走了两日,终于看到边境守卫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