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宦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。
翘着兰花指对着叶言大骂道:“咱家是没有,但是咱家也是为帝王付出了无数心血的人,不是你能够诋毁!”
“哟,还生气了啊。”叶言乐呵一笑,眼神瞬间凌厉起来,犹如杀神在世,轻声呵斥道:“你不想滚?”
陈宦官去哪里都是别人毕恭毕敬,哪曾见过这种眼神,帝王是个厉害的人,但是眼神从来没有过这种杀气。
一时间,翘起的兰花指有些不知道放哪,愣愣的指着叶言。
叶言不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陈宦官一时有些尴尬,头也不回的带着人离开了。
出门的那一刻,陈总管在心中发誓,再也不来叶言家中宣旨了。
可是他又不是帝王,想不想来又不是他能决定的。
“叶小子,你这样对待他,不怕他回到帝王面前说你坏话?”周谦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叶言一时有些好笑,刚刚那个太监在这里的时候你怎么叫的那么好听,现在怎么就成了叶小子。
难道你一个封疆大吏还怕他一个小宦官不成?
周谦自然明白叶言心中的想法,但是他不想解释,怕倒是不至于,但是他不想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