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事情把家里人折腾了有几个月,家里一直被监视监控的,现在可能好些了,但电话肯定还是监听的。”
“我们在电话里从不提起你的任何事。”
孤剑听了心里很是内疚,又不能回去尽孝,他抬眸对欧阳诚道:
“伯父,你叫他们别开店了,咱们多寄些钱回去吧。”
欧阳诚叹气道:
“剑儿啊,这不是钱的问题,我每年也寄不少钱去,但他们才六十岁左右,不开个小店做什么呢?有个事做就是精神寄托,这事你不是操心,还是操心你自己的事吧。”
“我…我现在也不用怎么操心啊!”
“不用操心?我来问你,你现在的个人问题怎么样啦?”
欧阳诚提起这事就陡的皱眉不悦。
想当初,他对孤剑在洛市的那个未婚妻就不满意,花枝招展,爱慕虚荣。
可当时孤剑偏偏没有听进去,迷恋的很,结果惹出一怒杀人逃亡的闹剧,最后还空难流落到非洲草原的下场。
“噢,这事我正在考虑之中。”孤剑知道伯父为什么不高兴。
“我来问你,当初跟你在空难中流落非洲草原的那个姑娘艾达,你就怎么没跟人家联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