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似乎意识到了某种危险。
“老板,看起来您的策略奏效了,孟沙和他的那些老部下,现在是各怀鬼胎,内部矛盾已经达到表面化了。”
军师在去招待所的路上,坐在车里对孤剑悄声说道。
“孟沙的野心太大和他自己的控制能力并不匹配,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“借助外力手段压制内部的威胁,这种行为类似驱虎吞狼,想让我们成为他手里的一把刀,嘿嘿!”
招待所的餐厅里灯火通明,所有的司令部头目们全都参加了庆祝酒会。
本地派全都坐在孟沙的右边,而血狼训练团的主要十几个人坐在他的左边,看起来倒是泾渭分明。
先是孟沙、巴提和乍伦旺三大首脑一番虚情假意的致词,孤剑代表血狼训练团做了感谢发言。
接着就是推杯换盏的喝酒吃肉,还有歌舞相伴。
还别说,孟沙自由军的女兵们跳舞唱歌挺有水准的。
“你们去给孟沙敬酒吧,多敬几杯,最好快点让他离开餐厅,要不然有些人憋着一肚子话没法说出口,搞出一副抓耳挠腮,心急如焚的模样,我都看着不忍心了。”
孤剑抿着红酒,有些搞笑的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