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勒和孤剑俩面面相觑的耸了耸肩。
随后孤剑就反映了过来,他在后面急声道:
“有话好好说,不要动手,好好说!”
说完之后,孤剑正想上前去拉架,就发现他的话白说了。
只见屠夫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,一脸的谄媚,迎着伊莉娅指着他鼻子的手指,一把抱住了她的水桶腰,什么话都不说,就开始嚎啕大哭。
这一哭,伊莉娅终于停止了大骂,把头靠在屠夫的肩头上,用比他还大的声音就嚎了起来。
孤剑依稀记得这两口子离别有十二三年了吧。
看着屠夫一家二口傍若无人的哭成了一团,孤剑瞬间还有些尴尬。
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,但起码得上去打个招呼吧。
这老毛子也真是的,老了老了还不懂事了呢!
还是站在身后的杜勒冷静,他拽了拽处在尴尬中孤剑的衣角道:
“杰克先生,你还是先上楼去吧,明天打招呼不迟。”
孤剑觉得杜勒说的很有道理,就转身上三楼自己房间里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屠夫带着伊莉娅跟孤剑和小分队的队员们一一见上面,相互寒暄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