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照片上血狼佣兵团的那个头儿血狼本人啊,他们不是被困死在行宫前的碉堡里了吗?
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?
阿卜遽然变色,浑身鸡皮疙瘩起,头上冷汗直冒。
他知道遇上血狼只能是死路一条,他还不甘。
乘开灯瞬间大家眼睛不适,只见那阿卜少校突然用力一甩膀子,头猛地一缩,挣脱了孤剑的锁喉。
紧接着,脚下一个扫蹚腿向孤剑虚晃一招,身影却向大床扑去。
大床枕头底下有他的一把打开保险的手枪。
孤剑面对只一个对手,岂能让他逃脱。
只见他双脚轻轻一跳一提,躲过其下盘的扫堂腿,借势一脚虎摆尾,力道强劲,正中那厮腹部。
“哎哟…”
那少校惨叫一声,被踹得飞出三四米,顿时脸色刷白,肋骨断裂几根。
他弓着腰蹲在地上,就像只烧熟了的大虾,口中狂吐不止,把昨晚好酒好肉一股脑儿都吐得一干而尽。
“头儿,枕头下有把枪,床头还有一捆扎好的现金,刚好三十万美元,不是三十万欧元。”猴子高兴地报告。
“把钱用袋子装好。”
“是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