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屋里,此时却灯火通明,五个男人正在喝酒取乐。
这几个男人不是本地阿拉伯人,二白三黑,像个雇佣兵。
确切的说是附近做偷渡走私的。
“今天拿到赏钱,阿卜少校他们自个乐呵去了,留下咱几个在此值班,不够意思。”
“烂尾鱼,别他玛不识抬举,阿卜少校这次雇佣咱们做这单生意,今天专程发钱来很不错了,弟兄们佣金丰厚,又没有什么风险,不就是看守一个男人嘛。”
“就是,到凌晨一点,咱们把这个男人压上偷渡的货轮,这趟生意到时拾万美金到手了,到时让你小子到拉斯维加斯里乐个够。”
“哈哈…”
“来咱们喝…”
“喝…”
一阵碗杯碰撞声,嘻闹声。
突然,院墙外面的沙地上有很轻微的动静,声声减缓。
五条身影犹如鬼魅,缓缓向前院大门靠近…
从黑色院门旁的院墙上,翻上来一个矫健身影。
那个哨兵似乎感觉到背面墙上有些异常,刚扭头展望。
“卟…卟…”
哨兵的喉咙和脑门分别中弹,身体没有做过多挣扎就轰然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