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,几根手指被炮弹给炸飞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手掌,像把巨大的铲子。
偌大的基础平台上则全都是黄沙,上面布满了紊乱的脚步印。
队员们争先恐后的走出雕像,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。
终于可以确定,他们已经彻底的安全了。
屠夫,光头佬和飞鸽一下子跪到了地上,双手抱拳,对着天空喃喃自语的说个不停,泪流满面。
刺客和猴子对视一眼后,两个平时从不习惯拥抱的华夏人一下子抱在了一起,泣不成声。
而自由的空气,劫后余生的后怕和庆幸,让孤剑一下子也躺在了地上,望着天上的星空呆呆的傻笑。
只是笑着笑着,孤剑也是无声的潸然泪下。
不敢耽误太长的时间,只是小小的庆祝和感慨了一下之后。
孤剑首先爬了起来,借助强光电筒的光亮,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地上的痕迹。
除了脚步印,还有车辙印。
离开非洲大草原的时间有九个多月了,孤剑从未想过,有一天他还会用到辨迹追踪的本事。
沙地上的车辙印可比动物留在草地上的痕迹好认多了,孤剑只是稍微看了两眼,心里就有了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