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剑皱眉蹙眼的思考一下,然后目光炯炯对大伙要求道:
“大家听好了,要时刻保持警惕!外面这些土兵是敌是友咱先不管,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公子安全,必要时护送公子转移。”
“外面的士兵,只要不踏入行宫的大门,咱们不去惹事明白吗?”
“明白…”
“……”
过了有十几分钟,负责行宫外围警卫的少校,在门口广场用扩音喇叭讲话:
“各单位注意,各佣兵团的注意了,把你们屋里一切不必要的东西都搬出去,做好战斗的准备,没得到命令,不准离开你们的房间或阵地。”
看来,决战的时候到了。
孤剑安排光头佬在行宫一层放哨,时刻盯住二楼的任何动静。
自己带着余下四名队员进入门口的值班碉堡里。
望着那名少校布满血丝的双眼,乱鸡窝的头发,佝偻着背在那使劲喊叫。
屠夫的腿伤已基本恢复,只是走路现在稍微有点异样,他说刚拆线不久,走路各方面不宜太快太用力。
他慢慢走到孤剑身旁,耸了耸肩道:
“很不幸,这位苏尔特少校坐牢的日子也到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