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刺客为保险起见瞄的是前胸心脏位置,但机枪手被孤剑击中肩膀,身子晃动了一下,结果打偏了。
短短不到两秒的时间,局部战场上发生了翻转性的变化。
孤剑将身上的填装手尸体用力掀开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左肩擦伤很重,虽然子弹没留在体内,但用力稍微有些大,牵扯到了伤口。
让孤剑还是感觉到疼,脑门冒了点冷汗。
起身之后的孤剑,半蹲着身体,沿着皮卡车的边缘位置缓缓的移动着。
车里那个机枪手没有死,孤剑心里十分的清楚。
而车里的机枪手则趴在车斗之中,伤口在不断的流着血,张大着嘴巴不断的喘着粗气,同时耳朵还在仔细的听着敌人在什么位置。
除了车下面的敌人,还有一个躲在远处的狙击手。
“头儿,你那边怎么样了?快用火箭弹干掉装甲车,该死的,我们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!”
耳麦之中传来了飞鸽的求援声。
战场上另外一段。
装甲车上的重机枪,加上车上士兵借助着射击孔,不断的对着飞鸽屠夫等所以暴露位置的血狼队员们扫射。
他们只有手雷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