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部敌人就三个人。
被全部清理之后,依旧没有发现被绑架的目标。
这个时候飞鸽的声音从耳麦之中传来:
“头儿,这边还有个通道,是通向地下室的!”
孤剑眼睛一亮,冲到了飞鸽的位置。
飞鸽一把抓着地下室入口的把手,孤剑和屠夫把枪口瞄了过去。
慢慢拉开入口,没有预料之中的枪声从下面传来。
屠夫直接跳了下去。
这是一个水牢。
下面关押着七八个女人,嘴巴被堵住之后,被捆绑在一根柱子上,水大概到膝盖的位置。
几个女人看见一个端着枪的白人跳下来之后,立刻挣扎着,想要求救。
屠夫直接将其中一个人的嘴巴上的胶布撕开,用大舌头的俄式英语大喊道:
“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白人女孩,金色头发,蓝色眼睛!”
被撕开胶布的女人喘着粗气,哇啦哇啦说了一大堆泰语。
双方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。
“该死的,怎么办?”
水牢内外的三个血狼队员急得大眼瞪小眼。
目标消失了,代表着这次行动的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