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手乙趴在地上用手捂住了双眼,声嘶力竭的大喊道:“大哥饶命啊,饶命啊,我什么都没看到,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已全然没了刚才气焰。
孤剑狰狞的对他笑了笑,说道:“对不起了,到阎罗殿去求饶吧,下次投胎请别再干缺德的事。”
“卟吱…”
“卟吱…”
“卟吱…”
手起刀落,血测满地。
既然动手了,那还会留活口。
事已至此,要做就做绝!
反正这里的人都是人渣,死了更好,再也没人去惹家里人了。
孤剑深深的喘了几口大气,他再到里屋瞧了一眼,都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这时他全身都是血,双手和双腿由于高度紧张用力,适才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。
他静了几分钟,走进卫生间脱下血衣,快速冲了个热水澡,将从头到脚的血迹冲洗干净,然后从自带的黑背包中取出换洗衣服,干干净净的都换上。
他黑背包里其实一分钱没有,只有准备换的衣服。
从曾老七的抽屉里有不少钱,足够他在路上用的了。
他也没必要消除痕迹,血衣手印等都明晃晃留在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