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看样子都是本地人的面孔,但孤剑觉得他们穿的衣服好像和本地人不太一样,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,却也说不上来。
他对这里的生活习惯和文化都没什么了解,无法加以辨别。
孤剑从窗口用夜视仪巡视楼下街道一边,从左眼望出去还是绿莹莹一片。
没有人影就连条野狗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现在,无论是武装分子还是平民,对枪声和叫喊声都习以为常,谁也不觉得奇怪。
在走廊上又巡视一边,转身又进那屋,对正在用阿拉伯语一直审问的高建道:“怎么样?问出点什么没有?”
高建摇了摇头,道:“这小子说不是他们干的,剩下的正在问呢。”
那个被活捉的家伙此时跪在地上,一脸的眼泪鼻涕,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,已经被吓怂了。
看着孤剑进来,立刻又叽里哇啦的说上一大通。
“他又说了什么呢?”
“还能有什么,无非是说别杀他,他还不想死之类的屁话。”
“那就抓紧问!再不说就枪毙了他。”孤剑恶狠狠的说着。
高建又从腰间拔出手枪,用阿拉伯语凶神恶煞的追了几句后,那家伙就倒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