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雇佣兵为了躲避阳光暴晒,都退缩至各自值勤岗哨内,鲜有一二个士兵在外面巡逻。
孤剑压低身形匍匐过去。
在距离第一个巡逻的哨兵只剩下不到十米之时,趁着对方转身过去的一刹那,孤剑身形暴起,操着军刺闪电般扑了过去。
他右手捂住对方嘴巴,左手擎起锋利无比的军刺,从哨兵左侧第三根软肋骨下端呈45度角斜插/进去。
只听“卟…”的一声闷响。
这种军刺,刃长有十八公分,直接将这倒霉蛋的心脏刺了个对穿。
孤剑快速拔出军刺,大量鲜血顺着创伤口喷涌而出,差点溅到脸上,场景十分血腥。
这倒霉蛋连一丝预警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,身体便瘫软在孤剑的怀中,嘴巴因为过度惊恐而无法合拢,猩红色的鲜血沿着嘴角流了出来。
孤剑连忙拖着哨兵的尸体丢到不远处的断墙角,瞥了眼双眼失去光泽的哨兵,内心平静如水,不经意的咧嘴一笑,像嗜血的猛虎似的舔了舔嘴角的血滴。
恰巧此时,第二个哨兵已经巡逻到事发地点附近,孤剑紧握军刺蹲在墙角,准备如法炮制击杀这个敌人。
这个雇佣兵似乎嗅闻到什么,估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