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所有人都因为机尾颠簸不舒服而抢座位时,孤剑却选择了机尾这个相对空闲点的位置。
这就是他能在空难中活下来的原因之一。
当然,除了好运还有就是他这三年雇佣兵的经验和身体。
艾达的运气当然在于她鬼使神差的坐在了孤剑的旁边。
此时的孤剑不经意的摇了摇头,不再去想那些没用的东西,掏出指南针看了看方向。
“啊哟…”
他大吃一惊,这时他才愕然发现,太阳所在的方向是西方,换言之,现在已经是下午,而他们上飞机的时候差不多应该是在傍晚前。
飞机到了非洲境内,空中飞行至少二十四小时以上,粗略计算一下,他们应该在河里大概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孤剑知道这一天一夜的昏迷意味着什么。
在这湍急的河里随波漂流会很远,大约二百公里左右吧。
距离飞机失事的地点越远,他们得到救援的机会也就越小,漂出二百公里意味着得救的机会几乎为零。
眼前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,天已经快要黑了。
孤剑在非洲南f国经常执行安保任务,他深谙在非洲草原上的夜晚有多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