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应该这么想,如果不是有这些人的存在,集思镇的老百姓也不会被人拿枪逼着种植罂粟。”
“作为一个老牌的地方势力,军队里的那些人都已经堕落了,大部分人手上不是有血债,就是造了孽,是集思镇的毒瘤,你这是在积德行善。”
孟菱在傍劝说道。
当然,她们俩姐妹自然也摸不清,此时的孤剑抽着雪茄到底在想些什么?
真的是杞人忧天?
省省吧!
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领袖人物,他的人生字典里是没有忧天怨地的。
这时,步话机里传来北极熊的声音,这货兴奋的喊道:
“报告指挥官,根据前观察哨发来的敌情通报,车队已经进入榴弹炮的射程,请示是否可以发动攻击?”
孤剑把嘴里的烟雾吐掉,毫不犹豫的命令道:
“你们可以立即发动攻击,每门榴弹炮以两发炮弹为标准,打完之后,观察再定。”
不论感情多好,信任度多高,只要进入战斗状态,孤剑就是大家的灵魂,最高指挥官。
重大事务必须经他确认后再行实施,这一点连飞鸽、尖刀和军师都不能例外。
看着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