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……”
谢墨原刚开口,喊了一声。
谢老爷子便掏出一支泛着金属光泽的枪支,对准了他的脑门,“别叫我爷爷,我没这样的忤逆孙!个畜生,竟然对自家人下杀手,不怕天打雷劈、遭报应吗?!谢墨原,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!怎么就那么黑!那么狠!那么硬!”
谢老爷子每一声质问,都振聋发聩。
令人无法回话。
而他拿着枪的手,微微颤抖,随时可能扣动扳机。
换做平常人,也许早就被吓尿了。
可谢墨原淡定的站在那里,迎上他的目光,说:“爷爷觉得我是畜生,我的心是黑的,那可曾扒开的好儿子的胸膛,看看他的心是什么做的吗?”
“谢墨原!”
“您老人家不用那么大声,我都听得到。”谢墨原强势的抢断了老爷子的话,继续咄咄逼人道:“囝囝刚生下来六个月,保姆亲眼看到谢斯迢,用手去掐她的脖子。三岁的时候,我跟囝囝一起用餐,差点被人毒死。就在前阵子,他还派人,强行要夺走囝囝威胁我,我跟囝囝,一个是他亲侄子,一个是堂孙女,他怎么就下得了手呢?”
“阿迢才没说的那么狠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