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,干嘛那么说?”
言诺诺捶打了陆湛擎几拳头,不过都是轻轻地,跟挠痒痒似的。
“这是恼羞成怒,株连无辜。”
陆湛擎道。
“我才没有呢。”
“就有。”
“陆湛擎!”言诺诺不傻,才不会背这个黑锅呢,“不许歧视我朋友,要是再敢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陆湛擎俯首堵住了她的唇瓣。
言诺诺余下的话,都被尽数咽了回去。
……
晚上。
言诺诺要搬去陆芍的房间睡,照顾她一整晚,免得陆芍烧糊涂了,都没人发现。陆湛擎可怜兮兮的抱住枕头,说:“真的要留我一个人,独守空房吗?不能叫佣人过去?”
“佣人照顾的,哪里有我贴心?再说了,换成我生病了,阿芍肯定也会这么照顾我的。”
“乌鸦嘴,哪有人诅咒自己生病的?”
“我只是举例子嘛,别当真。”言诺诺笑着,摆了摆手,“安啦,我要走了。”
陆湛擎不甘心的跟了她几步。
眼看着,就到陆芍的房间跟前。
他这才停下脚步,说:“只允许陪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