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肠得有多狠呀。我都那么求她了,她都能对我置之不理。”
脑海里浮现昨晚,陆芍转身跑的那一幕。
欧蓝几乎要疯了。
拿起酒瓶,又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瓶。
陆湛擎说,“女人只有对不爱的男人狠心,看我家诺诺,不是对我挺好的吗?”
“陆湛擎,少秀点恩爱,会死吗?会死吗?啊,说!”
欧蓝大声嚷嚷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“我没秀恩爱,我们家日常就是这样,没办法。”陆湛擎摊开手,俊庞上满是无辜。
欧蓝受到了一万点暴击,恨不得拿起来酒瓶,狠狠地砸在陆湛擎脑袋上,叫他闭嘴。
可最终,他还是选择了安静的喝酒。
陆湛擎站在他旁边说,“看把自己搞成了什么样。好男儿志在四方,只是一个女人,有什么放不下的?重新振作起来,把欧家发扬光大,让她后悔,没选择嫁给。”
欧蓝不说话。
陆芍又不是贪财贪权的女人,不管自己有多少钱,对她来说,都没多大差别。
要是钱能解决问题。
他还在这里借酒消愁吗?
陆湛擎安静了片刻,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