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迎面走出来的陆斯年,陆湛擎伸手,拦住了他的去路:“今天的事情,不给我一个交代,休想顺利的完成订婚。”
他们是被邀请来的客人,最后,一个被烫伤,一个差点被勒死。
于情于理,陆斯年都该给他们满意的答复。
可事情都过去好一会儿了,都没见陆斯年来向他或者诺诺做出任何解释或道歉。
这是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陆湛擎的脸色很冷,仿佛凝结了一层冰霜。
陆斯年道,“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。先把无关的客人放了,不要因为我,连累了整个陆家。”
“是谁连累了陆家呢?待在外面,陆家一直好好地,可回来没多久,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。陆斯年,不是在背后搞鬼,还能有谁?”
“陆家一直好好地?”陆斯年略带嘲讽的语气说,“大嫂和二嫂的争斗向来没有停止过,是昧着良心,蒙蔽了双眼,才会说出,家里一直好好地话吧。”
车碧婷与松梓彤斗了几十年,他就不信,自己离开了几年。
她们能改变秉性,相安无事的度日。
“二婶再怎么闹腾,我们都有办法对付。可像这种,明面上待人和善,背地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