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有鬼。可作为家里的女主人,最高权威的存在,她不能稀里糊涂的偏向他们,便温和的启声道:“湛擎,来说说,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奶奶,我让诺诺拿点东西,结果,亲眼看到我二婶,故意撞了她。并且,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,扇诺诺耳光。我尊重陆家的每一个长辈,可我也爱护我老婆。谁敢胡搅蛮缠的欺负她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陆湛擎斜睇着车碧婷,漆黑的瞳孔,仿佛化不开的浓墨,被无尽的黑暗、冰冷笼罩。
车碧婷的心一揪,强词夺理:“有什么证据,证明是我撞得她?们俩是夫妻,当然帮着她说话!当时,可是有很多服务生,看到她把食物和饮料,都倒在我身上。对了,推搡我,更有多人看道。现在打电话去江家,还能找到人证呢!”
这般言之凿凿的模样,令陆老太太信服了几分。
陆湛擎勾了勾唇角,菲薄的唇微张,欲说话。
可在这时,陆太太插话道,“碧婷,说湛擎和诺诺联手欺负了这个长辈,要教训他们。如果能找到确凿的证据,不用动手,我先出手往死里教训这两个忤逆的小辈。可如果拿不出证据证明,或者湛擎跟诺诺能切实的人证、物证,证明栽赃嫁祸、倒打一耙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