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帽子了?没打那对狗男女?”陆芍抓着言诺诺的肩膀,把她从被子里揪出来。
言诺诺摇着脑地啊,委屈的说:“我没资格。”
她跟陆湛擎的地位,从来不是平等的,哪怕他出轨了,自己也无法像正常的妻子,去教训那个勾引他的小三。
最后,陆湛擎提出离婚,她也只有收拾东西,乖乖滚蛋的份儿。
“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,没有资格,还有谁比更有资格?”
“不懂……”
言诺诺苦涩的说。
陆芍心里憋着一团火,陆湛擎个大猪蹄子,娶了她家宝贝诺诺,竟然还敢出轨!
不教训他一顿,自己就改名字叫怂包!
“现在他们在哪儿?”
“唔,酒吧里。”
言诺诺说了这句话,抱着酒瓶子,继续大口大口的喝。
陆芍把酒瓶子抢回来,放在了桌子上,将醉醺醺的言诺诺,丢到了被窝了说:“给我好好地休息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阿芍,要去哪儿?”
言诺诺想拉住她,可脑袋实在疼的厉害,身体也软绵绵的没有力气。只支撑起了一点身体,又晕眩的跌了回去。
陆芍没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