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被灯光晕染的有些柔和的脸庞,眼前的热雾越积累越多。
真奇怪。
明明那么疏冷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人,偏偏照顾起人,那么体贴入微。
她对打骂、羞辱可以完全免疫,唯独对关怀、照顾,无法抵抗。
母亲走的那晚,是他最难过的时候。
她大病了一场,掉了二十斤肉,明明168的个头,只有不到80斤了。
她以为自己要死了,会随着母亲去另一个世界,内心无比期盼父亲能过来安慰她一下。
可直到她咬着牙,一点点的挨到病好。
父亲也不曾来看她。
后来……
她学会了一个人坚强的面对所有的事情。
可内心最深处,她希望能有个人强大到,能替她遮风挡雨,在最困难的时候,做她温暖的港湾。
活了二十年,陆湛擎是最符合她预期的那个人,只可惜……
“发什么呆?喝酒之后,智商怎么掉了那么多,像个小孩子似的。”陆湛擎拉着她的手,让她躺在了床上。
言诺诺将被子扯过头顶,遮挡住了视线。
在陆湛擎看不到的地方,言诺诺眼角滑落了一颗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