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。
可她一声痛呼也没喊出来。
这样也好。
她能得到一个宝宝,便能守住母亲的资产了。
那对狗男女和他们的女儿,休想得到一毛钱!
当一切结束,言诺诺双腿颤抖的爬下了床,裹上外套,拿出两千块放在桌子上,狼狈的离开了现场。
……
天色麻麻亮,言诺诺回到了家中,冲进浴室,洗去了一身暧昧的痕迹。等裹着浴巾,走出房间时,看到丢在床上的手机,在不停地震动。
扫了一眼,见是好友陆芍打来的,她接通,好友的咆哮涌入耳中。
“诺诺,在哪里?人家‘鸭子’等了一个晚上,到底要不要去?”
“……”
什么?
‘鸭子’还在等她吗?那今晚和她共度春宵的人是谁?
言诺诺愣住,“给我订的房间,不是半岛酒店的E幢6606号吗?”
“没错呀!”
“他是不是跑错了地方?”
“没啊!人家还在那里呢!”
“我……”
“什么都别说了,人家‘鸭子’不愿意伺候了,已经跑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