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聂小倩撑了过去，谁知道那会儿的聂小倩还是不是之前的聂小倩。
在公主说出三界通道的事情后，系统似乎出现了问题。
凌天的眼神微微闪烁着，他心中不断转动着各种念头。
“你不想离开，你不但不想离开，你还对三界通道有兴趣……”
就在这个时候，公主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这女人的确花痴，为的所谓的爱情什么都不顾，但这女人也的确聪明，从凌天的沉默，她看出了凌天心中所想。
但，也正是看出了凌天对三界通道有兴趣，甚至为此丝毫不去想和聂小倩离开郭北县取过好日子，这女人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。
被这公主的声音惊动，凌天抬头看过去。
“妖界之门在哪？……”
凌天心中立即抛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，不管系统有没有问题，他总归是要走下去的。
这个世界绝不会是他最后一个世界。
长生，永恒……
这些在凌天心中早成为一种执念。
这糟心的世界，他除去继续走下去又能怎样，留下来，等到几千年后化作虚无，开什么玩笑。
“你弄死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