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眸,不敢与韩无忧对视,唇边透露出来的话语却藏着几分逞强:“你在说什么呢?我和丞律从小就认识了,我们是发小,难道你不知道吗?我对丞律的感情很纯净,我喜欢他,仅此而已。至于你说的利用身边的人,我程雪薇从小到大,从来都没有利用过任何人。”
这话一出,韩无忧低低一笑。
“说的倒是好听,还说自己从来都没有利用过任何人。如果你真的无心利用我,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找我,并且刻意将徐千然的身世告诉我?”韩无忧松开了撑在墙壁上的手,这一刻,那压迫感也变得轻松了几分,程雪薇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。
她抬起眼看向韩无忧,目光中的坚定之色多了几分:“我跟你说,只是不希望你被他利用罢了。他只是个私生子,你也知道,私生子这种人,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,说得好听是私生子,说的难听一点就是野种。”
韩无忧看向程雪薇的目光微微冷淡下来,“野种?呵,私生子只是一个名词罢了,你既然会给他冠上这个私生子,那我也不必再装了。我知道,徐千然是你妈妈的孩子,他如果是野种,那你又是什么?”
韩无忧不认识徐千然,也并没有想帮他说话的意思。
她之所以会这么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