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舒氏集团的家产,从而成为了现在的舒氏集团的家主。”舒长阁忍不住就想跟慕青聊上几句。
慕青静静的听着舒长阁说,依旧没有开口。
但是这样沉默的慕青,却反倒让舒长阁更加增长了几分想要倾诉的**。
“慕神医。我在M国有许多朋友,但是如那人一样这般要好的朋友,却也只有一个。昨天在饭局上我不是一直都在跟你说,有个朋友的身体也不好吗?那个人,便是曾经给我最大帮助的人。现在他因为身体不好,受到了许多的限制,人生过得很不如意。若是可以,真希望慕神医能够为他治疗一番,届时诊金由我来为他出。”
舒长阁说到这里,忍不住再次看向慕青。
而慕青此时已经将银针全部消毒结束,拿着银针来到了舒长阁的身边。
“舒先生所说的这个人,现在过得很潦倒?”慕青好奇的挑眉。
舒长阁宛如找到了一个聊天的人一样,将这个久远的故事说了出来。
“是的,可以这么说。若是真的要跟以前的他相比较的话,那么现在的他是真的过得很潦倒。我认识他的时候,是他最辉煌的时候。但是过了几年,他们家族变动巨大,因为家族产业陡然挪到了其他国家,也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