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制住心头的那股躁动和烦闷。
一侧那几位医界精英们对慕青的追捧,更是让福永早希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慕青没有跟他们多说什么,因为查理斯背部的那些银针现在可以摘除了。
带上口罩和手套,慕青开始为查理斯摘除背部穴位上的那些银针,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银针摘除完毕的那一刻,原本还一脸安宁的查理斯醒了。
他缓缓睁开双眼,看向眼前的环境,却感觉仿佛度过了一整个世纪。
“我刚才好像睡着了。我还做梦了。”查理斯微微一笑,看向福永早希和慕青:“我刚睁开眼的时候,甚至差点忘记自己在哪里了。”
那种置身于云端一般的睡眠,查理斯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有感受过了。
而这一次,他却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。
“你先起来吧。”慕青对查理斯说着,手中却不停顿的在为自己的银针消毒。
这是慕青的一个习惯。
每当她为患者们进行过针灸治疗之后,便会给银针消毒。
为银针负责,也为患者负责。
“好。”查理斯试着起身,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神清气爽:“我感觉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