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银针。如此一来,是不是比她死去更解气?”
韩珠听到这番话,黑白分明的双眼蹭地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“对,我赞同爸爸的话。只要毁掉她的双手,她便再也不可以依附那神鬼莫测的医术来对付我了。想想都觉得开心。”要说这个家里面最恨慕青的人是谁,那个人非韩珠莫属。
因为她在慕青的手里吃瘪不止一次。
每一次都是受限于慕青的银针和医术,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,宛如自己的生命被人掌控了一般。
到现在,韩珠还记得慕青曾在宽亚医院的病房中对她说过的话。
‘拥有无上家财又如何?我可以掌控你的生命。’
“老婆。别再因为这件事情难过了。至少老爷子那边正在一天天的对我们好转,这样不就够了吗?我们眼下要做的事情很明确了,第一,废掉慕青的双手,让她痛苦的活在这个世界上。第二,毁掉她在老爷子心目中甚至是华夏众人心目中的形象,让她再也无法抬起头来。”
韩长松阴沉的说着,那冷漠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令人忌惮的阴狠。
这样的韩长松,令舒令无比的满意。
她一直以来,都认为自己的丈夫乃是一个够狠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