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一名来自于苗疆的蛊师,西青亚亚的实力一直以来都没有得到发挥的机会。
每次慕青那边有事情,他却只能干着急。
每每想到这里,西青亚亚便很烦躁。
他跟随在师父的身边学习银针术,可是却还从来没有为师父做过什么。
从宗铁他们的口中得知了这次慕青与韩珠之间事情的来龙去脉,西青亚亚当即便想要将真言蛊丢到韩珠他们一家三口的嘴里。
所谓真言蛊,便是可以让人说实话的蛊虫。
下蛊之后,被下蛊之人便再也不能说谎话。
他倒要让那韩家的老爷子看看,谁才是虚伪的人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宗铁听见西青亚亚的话后,立即回绝了他,打断了他的想法。
“为什么?”西青亚亚常年生活在苗疆古族,自然并不知道人心险恶的道理,他虽然三十岁了,却还是单纯的犹如一张白纸。
在他的大脑里向来就没有人情世故这几个字。
做事全凭喜好,生活全凭喜乐。
哪有什么顾虑。
“你师父如今在Y国有重要的任务在身,你怎么可以过去找她呢?除了她的战友,谁都不可以过去找她。包括韩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