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在外。”韩长松到现在仍然对自己在韩家的地位与身份满怀信心。
在他看来,纵使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,那也比慕青相较于韩家而言更重要。
他,终归都是韩家的人。
而慕青则是韩家娶回来的人。
如此一比较,甚至都没有可比性了。
“放心吧,老公,韩烈那边我已经跟他说过慕青的事情了。他暂时没有表态,不过没关系,我们也不需要韩烈表态,跟他打这通电话的本意,就是希望他可以知道这件事情。”舒令松开了搭在韩长松手臂上的手,说罢,转身朝着病床那边走去。
病床上,韩珠的脸色始终不太好看。
慕青临走之前所说的那些话语就像是咒语一样,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来回的盘旋。
韩珠对慕青是真的害怕了。
最烦躁的是她哪怕再害怕慕青,以后的每个月也都要跟慕青见上一面。
“珠珠,你还好吗?”舒令在韩珠的病床前坐了下来。
面对女儿的时候,舒令脸上的狠意尽数褪去,此时此刻灯光下的舒令又恢复了慈母的样子。
韩珠是她唯一的孩子,她若是对韩珠不疼爱,那该去疼爱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