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了国外生活。我和韩奕臣从小是跟在爷爷身边长大。”
“十岁那年,不仅是师父带我前去学习修真的时候,也是我开始创业的时候。”
韩烈说起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平静,宛如在说别人的事情。
可慕青却在这一刻心疼了一秒钟。
她想,她终于知道韩烈为什么从来不主动提起自己商界领域的事情了。
原来,踏入商界的那一天,也是韩烈真正懂事,真正明白那些伤痛的那一天。
“爷爷只是一位退休的老将军,哪怕那些年他戎马一生,但是爷爷手里其实没有太多的积蓄。我们韩家虽然在那个时代便已经被称之为是军阀世家,但实际上,爷爷的手里钱不多。”
“为了保证我和韩奕臣还有爷爷,我们三人以后的生活,我在十岁那年开始陆陆续续的幕后操作商界上的事情。”
韩烈说了很久很久。
慕青认真听了很久。
直到最后,慕青无比心疼的把韩烈拥入怀中,她轻抚着韩烈的脑袋,眼里却弥漫着韩烈所无法看见的心疼。
原来韩烈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懂得如何决策商界上的事情。
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