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定之后,韩飞慢慢抬起眼看向韩长松。
这一眼,让韩长松与舒令夫妻二人心头狠狠的一冷。
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。
在那张威严无比风韵犹存的脸庞上,满是肃杀之气的剑眉之下,一双苍老的眼眸犹如枯井一般,深不见底。
便是这样的一双眼,刚才冷冷的扫过韩长松与舒令。
“我知道了。如果不是韩珠十岁生日,你们应该也不会回来韩家。好,既然是这样,那我也不再对你们抱有任何期待。韩烈和韩奕臣是在我老头子的身边长大的。如今看来,以后我不但要做他们的爷爷,还要将他们父亲的职责也做到。”
这一番话,从韩飞的口中响起的时候,韩飞的语气已然不再暴怒,甚至带着千帆过尽的疲倦感。
失望之极。
对于韩长松和舒令两人,韩飞已然不会再有任何期待。
“你们回国了,来到了韩家见到了韩烈,却没有一个人关心过韩烈这些年过的是怎样的生活。是,我们韩家的条件的确优渥,韩烈在这优渥的环境下,自然锦衣玉食样样不缺。但是,你们却从没有想过,韩烈他选择的并不是享受的生活,而是付出的生活。”
韩飞沉冷的声音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