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只要能开钱庄,在官府都是有保银的,若是这样的事儿有真凭实据的被告发了,到时候不但钱庄开不下去,所有的产业都会受到影响。”
云洛兮恍然,这个就类似于信誉体系:“那有没有这样的可能?”
“如果钱庄走黑,确定对方没有任何证据,有可能。”荆守不能说完没有这样一个可能。
云洛兮恍然:“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荆守把对牌放在桌子上离开了。
云洛兮看着手里的对牌, 这个对牌用的好的话,就是鱼饵,可能会钓到后面的大鱼,但是对方太狡猾了,自己稍微一动,对方立马就断尾,还不留一点痕迹的。
“孔雀。”云洛兮招呼了一下。
“王妃。”孔雀行礼。
“派人盯着马浩的夫人和孩子。”云洛兮吩咐到。
“是。”孔雀行礼。
现在最适合拿着对牌去取银子的就是马浩的夫人了,只是云洛兮对那个女人一点都不了解,不知道怎么用。
想到有钓到大鱼的方法了,云洛兮心情有些激动,大概像盼望已久的包裹已经送到楼下了一样。
“王妃,梅小姐来了。”珍珠禀报。
“梅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