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她带我去的地方,是一个很有情调的西餐厅,有带着帘子的小包间的。
“嗯,好的!”
跟着她走着,我忙说:“我请客啊,我不要买单的,我现在有钱了,怎么说也是个小老板,不要有那种感觉,有钱,我没有什么钱,真的不是,其实知道,我——”,我想说,我留在崇州,想有钱,也就是因为,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。
“知道呢!”,她很是温柔地说。
到了那家餐厅,她让我点菜,我看了看说:“点吧,我都行,点!”
“点,想吃什么就点什么!”
她似乎还是把我当成刚认识的时候一样。
我突然想到了什么,我抬起头看着她,皱起眉头说:“好像没有螃蟹啊?那个永元的螃蟹真的很好吃吗?”,我盯着她看着。
她听后白了我下,然后似乎害羞地说:“不好吃!”
“有没有开包间啊?那家伙有没有摸啊?”,我说后,她抬起手腾空打了下说:“摸!”
想到那个时候,我哼了下说:“谁知道呢?说不定喝酒了,喝着喝着——”,我一想到那个事情,心里就烦躁。
“我没有的!”,她皱着眉头,扑闪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