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忘记,要是我有能力了,稍微有实力了,感觉可以保护我的女员工了,我就把叫回来。
窗外的树叶摇晃着残影落在床上,我想到了我上初中的时候喜欢看的一篇《边城》,我想到了那里面的翠翠,她和爷爷为人撑船度日,我似乎看到那个善良的女孩子的脸,就像小怜。那个时候,我有了懵懂的爱情的幻想。
坐起来,拿出烟,左手怎么都打不着火,感觉手上没有力气。
几天后,我又接到一个陌生电话,电话通后,对面说:“哥,哥啊,在哪?”
“陈亮是吧?”,我说后,他说:“是啊,我陈亮,哥,在哪啊?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哥,还崇州吗?”,陈亮哥叫的亲着来,我说:“我在崇州,是姐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跟她没有关系,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!”
“我跟有什么事啊?”
“这样,哥,回头来饭店,我有重要的事情跟说,一定要来啊,我先挂了!”
陈亮把电话挂了,我想了想,起来刷牙洗脸穿上衣服去了。
我好奇陈亮要跟我说什么。
到那后,给陈亮打电话,他让我去一个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