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想这事吗?”,我有些不开心地说,她听后急着说:“还不是害的,我不是想这事,我是一想到,我就不行了,我天天看男人的,我感觉都像看木头棍子一样,把我害的,天天想,我被弄坏了!”,她皱起眉头嗲嗲地说,我听后开心地搂紧她,吻着她说:“我知道的,对了,那些美国的女同学,不要管她们学啊,她们很开放的!”
“也不是,有些也很保守的,只是她们更为人性而活,文化不同,是不是对她们感兴趣啊?我跟说啊——”,她看着我挑着眉毛说:“不行的,人家个头很高的,而且亚洲男人普遍中等哦,到时候会迷路的,还有要踩在椅子上,像个小猴子一样上跳下窜的!”,她又开始逗起来,我被她逗笑了,我搂紧她,笑的合不拢嘴,我说:“又开心了,个霸道自私的女人,我不喜欢欧美女人,感觉她们跟我们不是一个物种,无论外表还是内心!”
“是英语不行!”,她也开心的不行,搂着我贴着我的脸疼着我说:“对了,我现在有一个新的研究发现,知道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,我说后,她笑说:“关于性冷淡最致命的解药!”
“认为那是什么?”
“不告诉,我怕把我的研究成果给窃取了,所以保密!”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