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年哥哥不是说不要通知微微的吗,可她昨晚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突然想到这个问题,安晓疑惑的看向傅一鸣,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两点多钟的时候我睡的正香就被简微微的电话吵醒了,上来就问我景年住在哪家医院,然后就逼着我跟她一块儿来。”
……
病房里,在简微微的亲喂下,白景年轻松的将一碗鲍鱼粥吃下了肚,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子。可能是因为看到简微微一时忘却了疼痛,拍着肚子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伤口,痛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刚将吃完的餐盒收好,回头就看到白景年痛的嘴唇发白,额头更是冒着冷汗,着急的问,“景年,怎么了?”
“没是,就是刚刚不小心碰到了伤口,有点疼而已。”尽量让自己不要让自己表现的那么夸张,可是伤口实在是疼的,让他的额头不停的有冷汗冒出。
见他那么疼,简微微的心也忍不住跟着疼了起来,“快让我看看受伤的地方。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好看的。”白景年一边隐忍着伤口被撕扯的疼痛一边拒绝道。
他不想让简微微看到自己的伤口,这样她只会更加担心。
“不,要是不让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