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的调查下来,事实果然颇有隐情。
方亦可去过诊所,但没多久就出来了。
开始,她走的路是回医院的没有错,但中途却突然拐了个弯,将车子停在了一家咖啡厅外,而自己则进了咖啡厅里。
据咖啡厅接待她的侍者说,她进了一个包厢,应该是跟人约好的,但方亦可去的时候,对方还没有到。
事情到这里,便变得古怪了。
方亦可在包厢里呆了一段时间,大约有半个多小时。
其间,咖啡厅的侍者只在最开始端进去了一杯咖啡,然后没有再进去过。
可是那间包厢也始终没有其他人进去过。
当方亦可出来的时候,她却显得神色很仓促,匆匆付过咖啡钱便急着离开了。
再后来,她开了车子直往西山而去。
最后,在西山山路的转弯处,发生车祸,坠到山下。
整件事情的过程,大致便是这样。
可其中的疑点,却更多了。
首先,方亦可不可能无缘无故去到那间咖啡厅。
连侍者都说,她象是同人约好了。
那么,邀约她的人,会是谁?
霍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