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还没长牙,却乐呵的见眉不见眼。
她珍惜的抚摩了片刻。
然而,一想到照片上的人早就已经故去,此生再不能相见,她的眉宇间霎时迸出浓浓的冷意。
霍家……
哼!
……
隔天上午,程予良和周玉娜一早就说有事,去了镇上。
洪哥见这个机会不错,便瞅着个机会,给水壶里下了一包药粉。
不多时,果然就见吴信非拿着水壶进了方亦可的房间。
洪哥笑了笑,安心的守在东屋的外间。窗户开着缝,虽然有点冷,但可以听到外面,甚至西屋的动静。
西屋里,吴信非倒了杯水递给方亦可。
“今天他们也不知有什么事,一大早就出去了,正好,你能好好歇歇。”
方亦可努力舒展忧虑的眉眼,摇了摇头,“我不渴,你喝吧。”顿了下,她又道,“我觉得,他们夫妇两个一起出门,是不是为了程怀慕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