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亦可到了院子里,深吸了口气,神色舒展开。
农村的空气果然新鲜很多。
没有城市里浓重的雾霾,反而多了股泥土的清新味道。
周玉娜见她脸上不见苦色,更加生气,立刻就开始支使她做事。
扫院子,整理柴禾,因为还不到吃饭的时候,不需要烧火,她就找来几件厚重的棉衣扔在水盆里,“从那边的井里打水,把衣服洗了!”
方亦可看了看院子里的井,又看了看盆子里厚实的衣服。
什么也没说,就去做了。
只是,她的动作很慢。
周玉娜嘴上骂个不停。
来到这里,她似乎脱去了那层表面的伪装。
不再贤良,不再温柔。
象是彻底的暴露出自己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泼辣凶悍,以及蛮不讲理的刻薄。
跟方亦可说话时,时不时的就会迸出些脏话来。
完就是村子里人们的口头惮。
她或许不自觉,但方亦可却听得很明白。
震惊和诧异后,她又坦然听之了。
或许,这就是不同的环境,造就不同的人。
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想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