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亦可倦极而眠,等到她再醒过来,并且完清醒的时候,俨然发现窗帘外的天空已经接近傍晚。
冷情的天色恹恹的要黑不黑,一如她此时的心情。
浑身酸软不说,房间里还只剩了她一个。
而且居然这个时间了……
不,这些都是次要的,最关键的是,她为什么又跟霍西城滚了床单,还是完自愿?!
拢了拢身上的睡袍,方亦可站在窗前,抚额低叹。
片刻后,她脱力的坐回了床上。
身体明显已经被清理过了,干干净净,只是有些东西洗得掉,有些东西却洗不掉,譬如她胸前和大腿上的种种吻痕……低头闻上去,有股清香的味道,似乎也妥帖的涂过药膏了。
方亦可无意识的抚摸着胸前的痕迹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怎么就,失控了呢?
这个问题太难寻找出答案,但有一点,她不能不承认,其实,她早就对他心软了。
半晌,她躺回床上,闭目休息。
做都做了,就先这样吧。
心软是一回事,上床也没有太大关系,可要想再进一步,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正昏昏沉沉的想着,门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