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您把书都看完了?”
莫傲骨摇摇头:“1950年,我来了中国。假如多给我几年时间,我当然是看得完的。”说完,他又补充道,“当然,如果我早知道自己要来中国的话,就多看看中文书了。”
韩诺惟说:“我看您中文很好,真的一点都听不出来是外国人,哦对,您说过您也会说韩城土话。”莫傲骨做了一个淘气的鬼脸。“我还会说日语、法语、德语,”他得意地晃晃头,“还有缅甸语。哦,对,还有拉丁语和希腊语。要不是进了阴阳关,我本来还打算学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呢。”
“您会的真多……”韩诺惟有点感慨:“您一定得教给我一点。”
莫傲骨撇撇嘴:“那我得看看你是不是这块料——你以前爱读书吗?”
韩诺惟说:“如果您指的是去学校上课,那我可真不爱,我就喜欢画画,雕刻这些手工。如果您说的是读书,说来惭愧,我好像有个毛病,任何书,我看的时候,都得一个一个字的看,不然就没法理解书里的意思。如果字很多,我会感到烦心,甚至焦虑,看一会儿就会错行,甚至错段,忘记自己刚才看到哪里,理解文字也比较困难。”
“Dyslexia。”莫傲骨似乎并不感到意外:“这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