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诺惟恢复得很快,当隋青柳三天后再度来查房的时候,韩诺惟的消化道已经止住血,可以稍微吃一点流食了。
隋青柳今天的气色很好,她的长刘海用小夹子整齐地别在耳朵后边,脖子上戴了一条蜜蜡项链。
韩诺惟对宝石极为敏感,于是便仔细观察了一下,隋青柳佩戴的并不是很名贵的蜜蜡,而且似乎有点杂质。挂绳则是普通的黑丝线,随意地打了个绳结。
此外,这个项链的绳结打的很不好。因为每当隋青柳在弯腰忙碌的时候,那块蜜蜡会转来转去,无法固定在一面。隋青柳自己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了,便将蜜蜡收到了白大褂里面,不让它乱转。
韩诺惟微微一笑,“隋医生,能给我吗?”
隋青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“我能帮你调整好。”韩诺惟认真地说。
隋青柳迟疑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胸口,这才反应过来,一面摘一面说:“你可别再想吞下去了,这是我男友送我的,弄坏了你赔不起。”
韩诺惟吃力地坐起来,“要是我弄坏了,你就把它拔了。”他指了一指旁边的输液管。
隋青柳扑哧一笑,看他专心地解着黑丝线,无奈丝线结得太紧,他又没有留长手指甲,便问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