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诺惟记不清自己在中心医院等了多少天,除了惨白的天花板和看腻了的绿窗帘外,他什么也看不到。
他的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,虽然每天都在换药,可是好像痊愈得很慢,他问过护士他的伤到底怎么了,可是护士总是对他爱理不理。他提出要打电话,却被告知现在他不能和外界联系,除非得到警方的许可。
韩诺惟很无奈,他知道自己很难洗脱纵火的嫌疑,除非陶白荷能为他作证。
在这个时候,他格外想念陶白荷,想念久病在床的母亲,想念好脾气的父亲。尽管他的喉咙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了,可是,没有人来探望他,也没有人来听他解释或是对他说说话。
整整两个月,他像是被这个世界给遗忘了。
他每天都悄悄对着阳光观察那块琥珀,思索着里面是否藏着秘密。有几次,他都想直接问警察:是否交出这块琥珀,就能证明我的清白?
但他又立刻想到,警察一定会追问他为何不第一时间交出来,会不会还有别的隐情?警察会不会认为,这块琥珀是他从陶无法那里偷来的?毕竟,当时是他主动放进了自己的口袋。他不止一次看到医护人员对他露出警惕的眼神,想来是把他当成嫌疑犯了。连护士都这样看待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