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啊?”
iPod女看看他,面露警惕:“你是谁?”
韩诺惟赶紧说:“我也是住院的病人,我住走廊尽头,202。”他见一病房的人都盯着他,顿时有些不自在:“我就是听见你们聊新闻,好奇问问,没别的意思,住院太无聊了。”
或许是“住院太无聊”那句话引起了共鸣,一位躺在床上的病人向他投来同情的目光:“你住多久了?”
韩诺惟苦涩地说:“两个月了。”
那病人笑了笑:“那还好吧,也不算太久。”韩诺惟还想聊,iPod女却站了起来,“我知道202,那间病房门口总是有警察。”
韩诺惟的话梗在了喉咙里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“我听说,那个杀人犯就住在中心医院。”一位一直没说话的病人忽然说道。
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着韩诺惟。韩诺惟顿时慌了起来,“不是我!我没杀人!”
iPod女面带嫌恶:“那你说说,为啥你的病房要警察看着?怎么没见别人的病房有警察?”
韩诺惟百口莫辩,他心里翻腾着委屈、无力、愤怒。各种情绪交错,使得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干嘛呢?”就在这时,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