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方志珩逼问的说不出话。
“检察官,叶兰逐任何证据都没有就想诬蔑我,我请求将他还有那位所谓的照顾他孕期和生产的保姆证词一起作废。”
检察官蹙眉看了叶兰逐一眼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叶兰逐失望至极,咬咬牙忍住眼泪拿出一枚芯片,“这里是我和方志珩所有通讯记录和每一次上床,我怀孕生子,有关的影像录音全在这里。”
彼时方志珩不许他录像,叶兰逐以为他是不喜欢出镜,但他实在不想到老的时候没有任何回忆,便偷偷的录了几次,后来放在家里就忘记了收起来,没想到回忆成了扳倒方志珩的利器。
孩子被方志珩带走之后他懵了一段时间,得知他结婚他便将那枚芯片藏在了院子里的一颗树下,才躲过了方志珩的搜索。
检察官当场将影像播放,方志珩泰然自若的面具瞬间崩碎,疯了一般怒骂,“叶兰逐你个贱人!你害我!”
叶兰逐别过头听着影像录音里方志珩的低喘和他的呻吟,检察官把他当做证据公然播放,却像是一把把刀插在他的心口,每一声都是羞辱。
方志珩被警卫按住,可羞辱谩骂还在不停的钻进叶兰逐的耳朵里,将原本暗潮汹涌的庭审现场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