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方便。”
裴行遇轻舒了口气,说:“走吧,赌庄到了。”
靳燃话一停,“哦”了一声跟上来,倒也没有失落,只是觉得心疼,裴行遇刚才眼底的那股向往神色他看到了。
他不是排斥,只是不敢触碰。
那些暗夜深处的美好,裴行遇向来避而远之,他永远都把光明留给别人,自己稍微向往一下,然后转身回到深渊里继续龋龋独行。
裴行遇走在前面,一进赌庄下意识停了下脚步,这里的摆设也和古代的赌场一样,如果不是里头的人穿着无异,他甚至会有种误闯其他时空的错觉。
靳燃跟上来,也被鼎沸人声惊了一秒,“乖乖,这么多人。”
裴行遇侧身避过一个人,按照大夫交代的话走到第二个房子前,伸手敲了下门等里头的人说了进来才走进去。
这间房子里的人没有外面多,不过也都在赌,没有那么多花样,就是骰盅押大小,庄家站中间,两侧围了不少人争相下注。
裴行遇环视了下房间内的人,有一个靠在柜台后拨弄算盘的男人,微胖留着两撇小胡子,鼻梁上架着一个古旧样式的眼镜。
“应该是他了。”裴行遇走过去,略微颔首问道:“请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