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犹如切豆腐一般,草席卷变成中间折断了,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刀足够的快,足够的锋利,即便是老太太或者是小孩儿,拿着那把刀,也能轻轻松松的切开许多草席卷。”林谦一郎说到。
“你有没有把草席卷拿回来一个?”里面这个老头说道。
“呃呃呃…很抱歉,神忍前辈,是我疏忽了,不过我认为的草席卷没有什么参考价值,不过您想看的话,我这就人送来。”
“不必了,我已经带回了一个被切割过的草席卷。”加藤建夫说到,然后在他口袋子里边拿出了两卷断了的草席卷,然后站起身体,公公静静地沿着门缝塞了进去。
“你做的不错,你们两个可以走了,你留下!”里面的声音有了一些和善,也有了一些欣慰。
当然他所指的你们两个是那两个快刀手,而你留下的你是指的加藤建夫这个人。
“是,神忍先生。”三个人齐声说道。
当然那两个快刀手心情无比的郁闷。他们既然已经摊上了这个地位最高的倭国高手,只是因为细节没有把控到位,而失去了这个天大的机会。
据说有一个中忍,得到了他一个字的指点,竟然轻松突破到上忍,那绝对是真实的事情。在倭国武术